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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难忘的那几天(上)

(8月21日下)

 

  什么呀!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努力了,否则师恩难报啊!好在之前作意要好好的依师学法,所以对待师父让干活这个境界,自己很快就转过来了。

  我在师父的房间里看了一眼,说:“师父,您的卧室还需要打扫吗?”

  “只打扫外室就够了。”师父的话很简短,却能反映出做师父的对一个弟子的关心,师徒之情就是这样去培养的。所以当别人说要视师如佛时,我觉得眼前先要做到事师在中佛协的几天里,曾和师父有过一段近距离的接触,回寺后贤乙法师建议我整理出来发表博文,为了不辜负法师的心意,让博友们能够看到生活版的师父,我也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,把自己亲近师父的一点心得体会写出来与大家分享。

  “师父刚发来一条短信,让你和某某过去一下。”贤甲法师的话语里依然流露着一种慈悲,几天不见了法师,他依然是笑口常开,依然是那么的清净庄严,给人以清凉、洒脱的感觉,看似两袖清风,孰不知法师也是心心念念追随师父,为师父分担着富强我邦、振兴佛教的重担。这不,今晚又要随师父赴河南开一场为时几天的会议。

  “马上就去。”我的声音很微弱。想想在僧团时,同行们在师父的带领下,楞严咒唱的是多么有气势啊!我觉得这才真的能降伏心魔。确实一个团体的力量总是大过个人的力量很多,现在离开团队来到这个陌生地,切实的感受到“孤军奋战”的痛苦。好在,前不久有同行善友打电话过来关心我的病情,这在我的心里感觉真的很温暖。那时候才明白:原来一直以来我不是一个人!在我背后一直都有一支强大的队伍作为自己精神支柱,经常给我打气,鼓励我!自那以后,我更安心了。
 

   我和某某一路小跑来到师父房间。还没等师父开口,就先向师父问了个好:“师父!”

  “噢!来了,把地板和洗手间打扫一下吧。”师父的回答让我很是吃惊!心想:咦!师父怎么不关心我的病情好坏?反是再让我带病干活?难道不怕我疲劳过度,再搞出一个什么毛病来?对师父的做法很不能理解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想到了从小一直对我痛爱有加的爸爸。爸爸从不忍心让我干什么活,生怕累倒我,当时衣食无忧的日子真的好不自在、好不舒服啊!那是一段多么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啊!但自从我出了家,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过了。在家,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公子哥;到了僧团,逼着你去改掉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坏毛病,让你学着自立自强。

  古人说的好啊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百丈禅师也曾立下“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”的禅宗规矩,所以说,古代的出家众为什么能成就道业,其实与这是有莫大关系的!后来在做事中,自己也慢慢明白了师父的用意。

   在佛协的这几天里,自己太安逸了,一觉睡到大天亮,又何待晓鸡报鸣呢?就自己现在的状态而言,一旦回到僧团里去,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适应呢?还是说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呢?这个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,尽管善知识整天要为佛教的大小事务操心,已是脑汁绞尽,最后还要花心思,花精力在我们这些小子身上,我曾听到这样一段对话,一个同行问师父:“师父,您为什么能考虑到那么小的事情?”师父回答说:“如果你们能考虑到,我就不用考虑了。”当时听到师父的回答,自己心里真的很难受,我这做弟子的为师父分担不了如父,对承事善知识的那种真切的心好像更容易生起来。

   “师父,我想先扫一下地。”我说。这句话与师父的话真的是前不搭村,后不搭店,不晓得自己当时是什么一种状态,可见我这个做弟子的面对善知识真的没有一颗学习的心啊!意识到问题所在,之后我就调整了心态。

  对此,师父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,反而显得更加有耐心了,我觉得这是师父教育弟子一贯的作风。“扫把在那边。”师父一边对我说,一边用手指着门后的一角。              

  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人才要一个个培养!”一直以来觉得这是一个口号,所以只把它当成理论去记忆了。今天我在实际中切实的感受到了:人才不仅要一个个培养,还要从生活中点滴的小事中开始,而不是给你说“法无自性”的大道理,真的要务实才能出正品。

  “师父,刚才贤乙法师打电话过来,让某某写两篇博文。”我有些调皮。

  师父总是“语惊四座”:“看病人一篇,在这里干活是一篇,外面某某来找是一篇,一共写三篇。”听了师父的话不觉有些后悔,原本把这件事告诉师父,其目的是想向师父诉苦的,结果……唉!这下倒好,让师父给加量又加价了。

  “好啊!”尽管自己很不愿意,但还是欢喜接受了。因为在师父那里得到了一些素材,至少免去了无米下锅的忧虑。我接着师父的话又把贤甲法师称赞了一下,“贤甲法师真的很调柔,而且还对外面(闹事人)的那个人讲因果道理,说他老是这样纠缠对他不好,和佛教造违缘。”

  “马桶会洗吗?”师父很和蔼的说。师父年轻的时候,依止圆拙老和尚,在做事当中细心、恭敬承事。师父的行持是我这一生要效仿的目标。一个真正能在学业、道业、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佛子,其必定要能屈能伸,行人所不能行。也许洗马桶、扫地在别人看起来很低级,但师父用行动证明了:事无大小,用心为要。

  反省自己,平时慢心很大,又把志向树的很高,在把自己提到一个相当的高度,就这样目中无人了,对眼前的小事不理不睬,整天就这样让自己沉浸在梦想的世界里,最后一旦梦醒,发现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了。原因是当大家都在努力调心的时候,自己在一旁嘲笑他们,说他们没有志向,整天对着马桶,无形中远离团体的因就种下了。现在看到师父这个“境”,就是从最小事、从最脏事来开始做的,自己也该努力缘法做事了,不能整天对着佛经、佛像在自搞一套了。

  “会。”某某的声音很开朗、活泼。

  “这‘洗厕精’知道怎么用吗?”师父问。

  某某的回答依然是简单明了:“知道。”

  师父听了很高兴,笑着说:“不错!”尽管声音不大,却把我的耳朵快震聋了,也快把我的心快震碎了。心里想:我在这里干的那么卖力,师父连一句肯定的话都没有,至少也应该安慰安慰不是?在这里,我觉得有以下两点值得自己反省:

  (1)在这干活我到底求什么?(2)我到底在为谁干?不论是佛陀,还是古来大德,或者说是师父,他们都教育弟子要以“为众生得离苦,不为自己求安乐”为宗旨。但是下面的人到底做到了几分?就我个人而言,真的是一点也没做到,不要说去心心念念想着外面的有情众生了,就是心里能装下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行善友都很难,所以当师父赞叹某某的时候自己心里酸溜溜的。后来一想,师父这样做,本身就是在拉近与弟子间的缘分,在僧团,某某不像我有很多机会亲近师父,所以和师父交流会有些心里上的隔阂,可经过师父的表扬后,他内心完全打开了,和师父说话也显得更随和了,这也是师父的功德啊!但自己就很不争气了,在师父身边呆了那么久,没能好好的侍师学法,最后为了几个字,就被自己的习气拽着走了。回想以前在家的时候,自己的所作所为,无一例外都是顺着习气在做,在家我刻苦学习,又很老实听话,吃过饭有时还帮着收拾碗筷,洗碗刷锅等等,但从来没干过为父母端茶送水、洗脚洗衣服、陪父母逛街的事情。所以来到僧团我显得很木讷,很不会待人着想,在僧团经常与同行发生小冲突,搞的大家没个安宁。师父慈悲,让我去照顾他,他即便事务繁忙,但内心从未离开过僧团,甚至一草一木。在这期间,师父教训了不少,真是加持,没多久,我就脱胎换骨了。现在再回忆那段经历真的很感恩师父。记得有一次,师父让我做一件很不起眼的事,一次自己没意识到,两次还没意识到,多次后就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,发现自己不会做事。师父就是这样一点点让弟子认清自己,找到自己用功的入手点。一段时间的事师体会是:当弟子又贡高我慢的时候,师父就会把你放一边,让你去静一静,反省一下自己又哪里有问题了,当反省到了以后,发现师父又很关心自己了。

  这时候师父对我说话了:“贤丙(我),在这里有没有背书啊?”师父整天忙着佛协的公务,时间已经很紧了,心里还惦着我们这些不成才的弟子们。古有大禹治水,曾三过家门而不入,因为忙的没时间啊!怎能晓得自己的妻子儿女这十三年来是如何熬过去的。在家我父亲上一天班,休息三天。那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呢?不是陪着孩子在家学习,或者出门散心,而是自己去牌场,或者是往电脑上一坐,乃至说打开电视机,正好是自己喜欢的节目,就这样一天过去了。在家里常听别人说,哪家的父母不是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。于是当孩子考试考差了,就厉声批评,全不顾及孩子内心的感受。师父教育弟子不这样,就练书法而言,师父让年小的弟子练习书法,结果没两天就不想练了,这时候师父就发挥他表率的功能了,以身教告诉我们练字的重要性,真的很感恩师父。事无小大,其重要在心。所以这几天我就把自己在佛协的身心状况如实相告,希望师父多多加持。

  “师父,我背了,来了三天,只背了两天,第一天心太乱了,背不进去。”

  师父并没有因为弟子不好好背书而生气,反而很高兴,对我给予认可,笑着说:“那还不错。”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

我觉得学佛人真的要学上去,愿意学习的心和真诚心是很关键的。我想师父应该是对我的诚实表示肯定吧!但希望我能再接再厉,把向人学的心也能培养起来。地拖了一半,抹布已经脏的不行了,只好先停下来洗洗。

这时候师父又开口了:“抹布不是这样洗的,要展开才能洗干净。”声音有些严厉了。

  听了师父的话,我愣住了,不明白师父说的把抹布展开是什么意思。现在回想起来,觉得自己真有点傻,但正是这傻里傻气,才使得自己在善知识身边能保持一颗单纯的心。师父不觉得我很傻,只觉得我不够灵活。孔夫子说的好:“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。”我对语言的木讷,是师父所承许的,但对做事的灵敏度,就远远不够了。我觉得自己很需要在这方面下功夫,但只靠自己是不行的,还望师父多意念加持啊!

   师父看我实在笨手笨脚,就说:“我来给你示范一遍,抹布要这样坦开,要这样洗才能洗干净。”师父一边说一边做,而且做的有模有样,有经验的人就是不一样!“而不是像你那样,把布扭成一团,这怎么能洗干净抹布呢?”师父的声音有些高了,“我看你就没有干过活,不会干活,看某某多会干,在家一定干过。”

  某某说:“我也没干过活。”

  师父说:“那你干的还不错。”

  过了一会某某说:“师父,窗台上的刀架、刀片怎么处理?”

  师父说:“我看看,”话音刚落,以快步走了过去,“这个不能要了,那个少了一个东西,不知被我弄哪里去了,你看还能不能找到。”

某某说:“浴室里面放铁的东西很容易生锈,会产生‘什么’菌,对人体是一种伤害。”

  师父笑着说:“你懂的很多呀!”

  某某回答:“我是久病成医,家里的很多人都是因病去世的,以前我也学过医,但发现医学并不究竟。”

  师父说:“那你怎么办?”

  某某说:“最后发现只有佛法是最好的。”

  师父发出了很洪亮的声音:“好!”接着又问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

  某某说:“妈妈、姨妈……。”

  师父又问:“你爸爸呢?”

  某某说:“我爸爸去世了,是被中医误诊死的。”

  师父又问:“那你妈妈来过龙泉寺吗?”

  某某说:“来过,住了有半年时间吧。”

  师父好像心安似的舒了一口气,说:“挺好!”然后又接着问,“你妈在家干什么?”

  某某说:“我妈妈是农民,但在一家超市找了一份工作,维持生活。”

  师父问:“你大学在那里上的?”

  某某说:“我大学是在哈尔滨上的师范。”

  师父说:“去年来的龙泉寺。”

  某某说:“是。”

  师父建议:“以后让你妈妈常来龙泉寺。”

  某某说:“好的。”

  看似很平淡的对话,透露的却是一个做师父的对弟子的关心。我想其中的内涵只有某某本人最清楚,真的是意会的问题啊!

  下面师父把话头一下子转到了我,差点把我弄的措手不及。

  师父说:“我什么都干过,所以我什么都会干。小事也一样,现在我就看你怎么做。”

  听到师父的话,一时无以应对,只好傻笑着说:“以前在寺院,大寮的地被我拖的又白又亮,别人都说我会干活。”

  师父说:“什么呀!”摇着头表示对我会拖地的否定。

  我笑着说:“我被他们骗了。”

  我想师父在否定我做事太重果相了,对其过程不管不问。我觉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。

  记得有一次师父曾对我说:“现在的人都不怎么写字了。”我说“是!”接着又把自己的理解向师父说了说:“现在科技发达,人们都以计算机代替笔记了。”在僧团中,有一位名牌大学毕业的法师,开始我还很敬仰他,当我看到他写的字就再也生不起那种感觉了。他的字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,而且很难读懂,真的是天书啊!但他对高科技却是得心应手。我不知道以这样一种趋势发展下去,人们心目中所谓的美好未来到底是怎么样的,祖宗留下来的文字是不是会被高科技所取缔,真是个未知数啊!

  还有一次,我给家人写的一封家书呈给师父看,师父看了两眼,好像就不想再看下去了,说我写的字太难看了,让我打成电子版再给他看。当我打成电子版给师父看时,师父又说打成文字稿再给他看。就这一件小事让我一连忙了好几天,当时对师父的做法有些不理解,后来一想,其实是自己不够用心了,如果心能细一点,一切都快速成办了。但我现在的感觉又变了,我在想,如果当时把这封信一字一字认认真真的手抄一遍,师父会是什么表情。古人讲:“请自槐始。”佛教也讲:“请从我开始。”师父就从他的弟子开始做起。仔细一想,这又何尝不是师父给弟子的身教呢?师父是在告诉我们:在利用高科技弘扬佛法的时候,也万不可荒废了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功能。

  师父问:“现在骨头怎么样了?”

  我回答:“还挺好的,暂时没被敲碎。”我反问了师父一个问题“师父,您几点去开会?”

  师父说:“8:40。”

  我沮丧的说:“唉!我七点钟就得去正骨了,那就送不成师父了。”

  师父安慰我说:“没事,有孝子心就够了。”

  我说:“是,师父。”话音未落,我已站起来,递好一袋东西对师父说:“师父,这里有黑芝麻糊和碗豆糊,还有一些苹果,把它们带上,不知路上方不方便。”

  师父说:“不用了,你们喝吧。”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

  当师父说有孝子心就够了的时候,我再问自己“孝子心”是什么?华严九心中讲的孝子心定义我已经忘记了,但我理解的孝子心是,对善知识要言听计从,说的白话一点就是听善知识的话,但我感觉自己做的远远不够。

  法师经常教诫我们,依师先从依友起。要依好师,首先要依好同行善友,但依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我想与同行善友能融洽的相处,靠的是师父,因为大家自五湖四海,共聚龙泉寺,最终能成为真心好友,这本身就是靠师父的愿力。

  在世间,谁都有好朋友、好兄弟,但是在一起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。当哪一天自己家里经济周转不开时,硬着头皮去向你所谓的朋友借一点钱时,他却百般推辞,说自己家最近也是急需用钱等等,之后你发现这几天他在故意疏远你,一个偶然的机会,你看到他又结识了一些新朋友,而又在一起有说有笑了。以上这个小案例曾多次发生在我家里,当时搞的我很气愤,觉得彼此做朋友就应该要真心相待,怎么搞的那么假,当初义结金兰的时候,说的那么动听,那么义气,什么不求同年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日死,真的有点芝麻小事了,不要说生死大事,就连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钱都不肯拿出来。世间是这样,而在僧团情况则有所不同。在僧团里,大家彼此间和谐共处,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,而是以一种包容心,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我认为这靠的是对师父的信心,对三宝的虔诚之心。而我们与父母之间有一生,或者两生,乃至多生的因缘,但与善知识的因缘却是多生多劫的,当我们多生后的一天,在一条马路上见到了我们几生前的父亲,就已是陌路人了,甚至因为一点小事,还有可能爆发“三战”,但当我们多生后再见到今生的善知识会发现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,这是一种很柔和、很温馨的感觉。(未完待续)

   以前在寺里听别人讲师父视时如命,自己总是不太相信,此次亲近师父感受到了,就在我去洗手间接水,准备拖地用的抹布的短短三分钟时间里,师父又在电脑上工作了一会儿。当我端着水盆走出来时,师父看了一眼盆说:“水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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