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忘的那几天(中) 分享到QQ空间 分享到新浪微博

难忘的那几天(中)

(8月22日下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下面是同行善友的一段对话:

  我说:“水脏了,我去换盆水。”

  说着就起身往洗手间走,来到洗手间,发现马桶已被洗的又白又亮,再转身看看旁边的水池,发现里面有一池的清水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手里的这盆脏水了,只好问问某某的建议。

  我说:“水要倒在马桶里吗?”

  某某说:“好。”

  我说:“你还要多久才能干完?”

  某某说:“还早着呢,到底要多久我也说不准。”

  我看到窗台上整齐的放着剃头用的刀架,就关心地说:“师父这里有那么多的刀架,你不是一直苦于没找到刮胡子刀吗,你要不给师父申请一个。”

  某某说:“算了吧,实在不行,就拿刀片直接刮吧。”

  我说:“拿你没办法,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!”

  和某某说完话,我就端着水往外走。

  师父问:“还差多少活就干完了?”

  我回答:“不多了,还有一点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我把擦地的速度故意放慢了,因为我不知道擦完地后该如何去面对师父,是站在一旁呆若木鸡,还是向师父请问佛法?但平时佛法没好好学,所以到了关键时刻运用不起来,真后悔。

  师父说:“还没在这里吃过饭吧?”

  我兴奋地说:“还没有呢,其实我一直想尝一尝师父做的饭。听他们(同行善友)讲,师父做的饭很好吃,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口福。”

  师父笑着说:“那今天就让你一饱口福,”师父接着问: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
  我说:“大家都说师父下的面条好吃,要不今天我也尝尝。”我估计师父只会下面条,没好意思过分奢求,免得连一顿饭的机会都没了。

  师父说:“上次贤A、贤B吃过。”

  我说:“就是他们上次出来办事的时候?”

  师父说:“是。”接着看了看表,又说:“一会儿,你和贤甲去食堂打菜。”

  我听了师父话的很吃惊,心想:某某在这里呆着,竟然让我和一位法师去打菜。

  师父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意,就说:“某某还没有干完活,就让他再干一会吧。”

  师父吃的很简单,有点剩咸菜,有点剩馒头,一顿饭就这样将就过去了。师父并不在乎吃的怎么样,在佛协分秒都要把它利用起来,都不会去浪费。所以说,师父的时间观念很强。又有一次,我给师父送豆浆,师父看了看表,说我早了一分三十秒,当时我听了快吓坏了。师父对佛教对众生真的是不惜代价!想想自己,不要说为别人了,就说为自己吧,也不曾有过以废寝忘食的精神去学习的,这就是与善知识的差距。

  室外的地板擦完了,看了看表还有相当一段时间,于是想把卧室再给师父打扫一下。

  我说:“师父,您的卧室要不我也打扫一下吧。”

  师父说:“可以。”

  我和师父一起来到里屋,师父看了看四周,对我说:“先把地毯拿到外面弄一下。”

  我说:“好。”我现在非常小心地做,生怕没干好,又被师父说一顿。

  师父说:“把毯子放到楼梯口抖一抖。”

  我把毯子拿出来做给师父看,说:“是这样吗,师父?”

  师父一观察,发现效果不太好,就说:“把它横过来,放在走廊里抖一抖。”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,于是又傻愣在哪里了。

  师父说:“你怎么那么不灵活,看我的。”说着又给我示范了一次。 “你看,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

  我说:“是!是!师父,让我来试一试吧。”接过毯子按师父说的试了两下,发现效果不好,就用扫把对着毯子扫了起来,对外境不敏感的我还以为这样很好呢,又省力,效果有高。正在自己得意之时,师父棒头一喝。

  师父很严厉地说:“不要扫,这样尘土挺大的,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。”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这时,我才意识到走廊里已是尘土飞扬了,再把眼光放远些,发现走廊尽头的门一旦打开,不知里面的法师该如何走出来,我们又该如何面对这位法师,师父在境界中总是能观待他意,自己就是想着我怎么方便就怎么弄。

  听了师父的话,我好像被突然惊醒一样,说:“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?!”赶忙按师父说的做,不敢再搞自己的那套东西了。

  师父说:“弄完这个后,先放在外面,里面打扫完再拿进去。”说完师父就进屋去了。

  我说:“好的。”没多久,我也进去了。

  我说:“师父,您的床要不也整理一下吧?”

  师父好奇地问:“你会整理床铺吗?”

  我很得意地说:“哇!我与这个很相应,刚到佛协那天,我就把贤乙法师的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。”

  师父说:“那你弄吧,我在一边看着你弄。”

  师父的话总是让人战战兢兢的,搞得我心跳加快,过度紧张。

  我说:“师父这个毯子是不是可以收起来了?”

  师父说:“它可以当被子用。”

  我说:“哦!对,师父那就把这条厚被子换掉。”

  师父说:“对!”师父审量了一下又说:“我看要不把被罩、枕巾……全都洗一遍算了。”

  我说:“好、好。”心想: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

  床铺铺好了,下一步就要拖地板了,可刚拖一半,又听到了师父的声音。

  师父说:“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17:30了?”

  我说:“师父,我没带表。”尽管这个理由天衣无缝,但还是道高一尺。

  师父说:“我也没带,我估计差不多了。”话音未落,师父就快步到了室外看了一下表,回来说:“已经17:38了。”

  我说:“师父,是18:30去买菜吧?”

  师父说:“是17:30。”

  我说:“哦!又失念了。”

  师父说:“你这家伙。”

  我又遇到问题了,不知道现在是干完再去买菜,还是现在就放下眼前的一切,赶快去买菜,于是又发愣了。

  师父说:“赶快干,干完好去买菜。”

  我说:“好,好,好!”于是速度加快了。

  师父说:“你就得逼一逼。”

  我说:“是,是。”这时候我的声音再也大不起来了。快速收拾好拖地用的工具,就往楼下跑。

  师父大声地说:“贤丙,你知道我们四人吃多少菜吗?”

  我说:“差不多。”

  师父教育弟子,真叫人难以捉摸。刚到龙泉寺时,师父总是当着我的面,或者是当着法师的面赞赏我。说我很机灵、很活泼。现在师父却说我不灵活、很笨。我觉得和我这几天的状态有关系。这几天我随意做事,好也就这样,坏也就这样。要把一件事情做圆满,这种发心已经找不到了。以前我有一颗上进心,想让自己成为具足很多能力的人,不愿输给其他同行。因为有这颗心在,所以看到别人身上有很多优点的时候,那颗向人学习的心真的很真切。在僧团呆了一年,那种冲动没有了,自己的意志变的消沉了,什么事都是得过且过,我觉得这是内心没有了宗旨。像师父,一天大小事务要忙多少,但还依然精神饱满,毫无倦意。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有丝毫辛苦的样子,笑声依然很爽朗、开阔,完全听不出有任何嘶哑,这就是有终极信仰的人。我觉得一个有终极信仰的人,不会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去计较,不会让自己动心难受,乃至说一个星期了,还放不开。观察自己,嘴上说要和善知识去学,在生活做事中观察善知识的一言一行,其实自己对这个是很迷茫的,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学,好在自己与善知识的缘分建立的稍好一些。故尽管自己差了点,但其德尘虽不固染自然熏,所以以前对时间很麻木的一个人现在也有了转变,这一切都是在我不知不觉中转变的。

  跟着一个有德行的人,和跟着一个没有德行的人,其差别太大了,常听到说:“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当孩子降生后,父母就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,以后是德高望重受万人敬仰?还是偷鸡摸狗,坏事干尽?父母给孩子什么样的教育,就决定了这孩子以后的命如何。今天能依止师父学法,真是好大的福气啊!

  离开师父的房间,丝毫不敢怠慢打菜这件事,叫上贤甲法师就一起往食堂赶。为了不让师父久等,打好菜我俩一路急奔师父房间。回来后发现师父已经做好煮面的一切准备工作了,师父的动作总是那么快捷,弟子若不加快脚步是永远也追不上的。

    贤甲法师大经大论不知道看过多少,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对戒律的持守非常清净,深得师父的喜欢。法师从没有因为得师父喜欢而放纵起来,反而更加谦虚好学,每事必先问于师。这不,刚上楼,法师就很恭敬的问道:“师父,您看这菜够吗?”法师一边说,一边把菜递到师父的跟前。

    师父看了一眼,说:“菜多了。”

    师父的话让他很吃惊,说:“菜多了!”

    听到师父这么说,自己心跳也加速了,原因是熟菜是我让贤甲法师买的,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停看,真想找一个地洞快点钻进去,生怕再被师父说一通。

  师父好像洞察了我的心意,就很随和的笑着说:“多了就多吃。”

记得孔夫子曾说:“与其进也,不与其退也,唯何甚。人絜己以进,与其絜也,不保其往也。”我理解的意思是说,“我们赞成他的进步,不赞成他的退步,何必做得太过?别人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而来,便应当赞成他的干净,而不应死记住他那过去。”这是多高的境界啊!一个人的修养到底有多少,心胸格局到底有多大,我觉得就是从这一件的小事中去发现的。平时看到别人的好,自己总是以负面的心理去排斥他,嘀咕他。

    师父的话使自己那紧绷的心放松了些,然后很小声很小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呼了出来,我那饱经捶打的幼小心灵才慢慢地恢复过来,在师父面前才又敢试着说话了。

看外面的天已经阴了,估计要不多久就会下雨,考虑到师父出门是否被雨淋的问题,就大胆地说:“师父,外面好像要下雨了,这次出门要拿伞吗?”

  贤甲法师说:“不用了,他们(佛协的有关部门)会安排的。”

  我说:“是这样啊!”尽管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少,其实心里已经凉掉了,感觉要找一个承事善知识的机会怎么就那么难呢!

  话刚说完没两分钟,瓢泼大雨“哗”、“哗”、“哗”地下了起来。

师父说;“拿把伞去吧!”声音很小,却很和蔼,给人以温暖的感觉。

听了师父的话,我快速地反应过来,随即就往楼下跑,去为师父打了伞。

一直以来我就很希求能随师父开会,或者参加什么活动,只因弟子条件太差,佛学基础不够,以及对硬件设施还不能熟练运用,所以一直没有机会。看着法师们有福报随师父出门,自己也只有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们背影的份,心里真有说不清的感觉。可一次不带你去,两次不带你去,数次后,那双羡慕的眼神不再羡慕了,而是妒嫉。我觉得只有心胸狭隘的人才会这样。在世间,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是永远找不到真心朋友的,因为他会猜忌,会嫉妒。例如:本来很好的两个朋友,整天形影不离,突然有一天,你看到他在和其他人一起吃饭,一起走路,你那本来很奔放的心马上刷了下来,脸上霎时转阴,觉得他不够哥们,喜新厌旧,从此不与之来往了。我不知道别人如何,反正我自己是这样,现在学佛了,回过头来反省自己以前的心理状态,发现有太多的非理作意了,其实这一切都源于自己想把好朋友据为己有的缘故,不希望他与其他人交友,其结果可想而知,在当今日新月异的信息时代里,如果不是早闻佛法,早早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,就我那么封闭的思想,一旦步入社会,其必定为之淘汰,之后潦倒一生。真的很感恩佛法,感恩师父的摄受,感恩同行善友的拉把,自己也应该努力学法以上报四恩,下济三苦。

  当看到师父带弟子出门时,也曾暗下努力的决心。我总是希望师父身边的那位背包法师是自己,但一次又一次不如意,也慢慢使自己认识到:不论师父带自己出去,还是把你留在寺里,都是对弟子最好的教育,比如:弟子太散乱,师父就不会带出去,把他留在寺里让他好好静静心;再如弟子太安静了,师父就会带出去让他动一动等等。面对这个境界使我明白:即使一个弟子本身的条件可能会很好,懂得很多,也很有头脑,但师父可能不会带他出去,因为他心胸狭隘,面对境界没有想学习的心,整天只考虑自己以后的发展,或者只关心自己的现在未来,真的是心量太小了。古人说;“量小非君子”。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,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是要心包太虚的,只有海纳百川,自己的能量才会被彻底启发出来,因为你是在为别人付出,心心念念想的是别人。

  这个特点在师父身上很明显。师父每天要忙的事情多得不得了,世间各层次的人都要面对、接待,最后主客都是在欢声笑语中相别,这就是功夫。师父为佛教劳心劳神,身体既要透支,但眼下寺院正在建设中,也少不了师父的挂念。我经常看到凌晨一二点钟的时候,当大家都进入美美的梦乡的时候,师父那不大的房间里暗暗的透露出微微的灯光,哦!师父还在忙。早晨四更板刚响,师父又开始准备上早殿了,师父又是最早来到佛堂里的,随着梵音的响起,他又带弟子上了一堂早殿。师父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赵朴初居士,说朴老了不起,为佛教付出了自己的所有。我知道师父是在策励弟子要努力学法。试想:一位在家居士都能为佛教做那么多,我们这些出家人又怎能放逸呢?朴老在时,师父很敬重朴老,乃至朴老不在的几年里,师父依然睹物思人,缅怀故人,而且以朴老为法,做为自己努力的方向。我觉得自己该努力了,师父为佛教已在前面走了好长的一段路,还为佛教的发展沤心沥血,我这做弟子的还要说什么推托之词,作为自己懈怠的理由呢?

  尽管佛教的现状很不令人如意,但各位何不从我做起,让自己的一言一行充满佛陀的慈悲,让悲心遍满人间。贤甲法师就是这样一个人,他很慈悲,但从不要求别人像他一样慈悲,只是默默的以自己的行持感化大家,师父也很喜欢他的这一点,因为这是善法。当然法师对师父的承事也是没的说的。欲知详情,就请继续往下看吧! 

阅读:1,689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您可以使用这些HTML标签和属性: <a href="" title=""> <abbr title=""> <acronym title=""> <b> <blockquote cite=""> <cite> <code> <del datetime=""> <em> <i> <q cite=""> <s> <strike> <strong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