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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25日龙泉日记

 

僧团故事:这道神奇的菜

  僧团的生活简单、紧凑、极有规律。大家各有本地风光,言行各异,过堂之前,菜从大寮取上来,贤满法师路过,难得这么有兴致,溜达到菜跟前,对菜翻个白眼,说,让我看看是什么好吃的。看完了,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
  偶尔也有法师会看看菜,问一声,看菜是不是合自己的胃口。
  确实为难大寮了,天天换着花样地炒,其实就是青菜、豆腐、馒头、米饭之类的,来回地做。顿顿如此,不过,这跟周而复始的修道生活一样,滋味不在相上。
  有的法师到行堂的时候,把钵往前一推,什么都行在里面,菜、馒头、米饭、面条、饼干,蛋糕。不管是什么,也不管多精心做出来的有形有相的精致美食,全都搅和在一起。如果是外边的厨师,看了还不得难过死。这么用心做出来的东西,竟然就这样给搅成稀糊,早知道就直接做成稀糊给端上来得了。
  有的法师会看看是什么,选择一下;有的眼睛一闭,你行什么就吃什么。


  有的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,走人;有的慢慢吃慢慢吃,吃到最后,全堂就剩他一个人了,才慢慢地收拾钵。
  大概都是各人修行的方法吧。
  中午是两个菜,先行的是炒南瓜,接着又行了一个菜,因为平时都是一个菜,很稀罕,赶紧瞪眼睛瞅,是什么菜,远远地看行堂的过来,是丁状的,很可口的样子,豆腐丁?魔芋丁?
  不要南瓜了,直接就要这个菜,主食是馒头和米饭,米饭也不要了,直接就来个馒头,这样好多吃点新菜。
  菜打到碗里,炒的样子很好看,但就是看不出是什么,咬一口,天啊,竟然是炒馒头丁。
  我们从一出生,就被裹挟在一个名相的世界里,一切都有一个名字来表达它的性质和特征,这些名字被我们理解后形成名相,就在这些名相里生活一辈子,主食,菜、汤、中餐、西餐,这么吃,那么吃,吃饱了不算,要吃好,吃好就要吃的色香味俱全,还要听着音乐吃,还要看着风景吃,还要点着烛光吃,叫烛光晚餐,搞个烛光早餐人家就认为你神经病,没有名相就活不下去。
  很多人一辈子就为了这张嘴,这根口条,为了这并不高明的名相忙碌一生。迷惑一生。
  多好看的美食经咀嚼、唾液和舌头的搅拌进了嗓子眼,就跟呕吐物就是一样的了。再往下,就成屎了。但,我们就是要苦苦地追求食物的品相,我们被这个东西牵引着而喜怒哀乐。
  我们把食物分为“好吃的”和“不好吃的”,主食还有菜。主食要搭配着菜吃,食物要通过煎炒烹炸蒸煮烤种种方法,还有成三菜一汤、四菜一汤、饭后甜点,等等名目繁多,越分越细,无穷无尽。
  这道炒馒头丁就让人犯难了,到底它是主食呢,还是菜呢?说它是菜,它明明是馒头,举世都公认馒头是主食,说它是菜,但它经过炒了,配以佐料,当菜行上来的。
所以,它即是主食也是菜,它不是主食也不是菜,它第一次给了我们一个物理的、确凿的机会让我们来判断它到底是什么。
  结论因人而异,心里想,大米和白面叫主食,那馒头丁是白面做的,它再炒也是主食,那它就是主食,就意味着你中午没吃菜,光吃馒头了。如果心里想,主食都是被蒸煮出来的,菜是炒出来的,那这道馒头丁就是菜。
  到底是主食还是菜,都是心造出来的。
你说他不是主食也不是菜,是馒头,也可以说它不是馒头,是面粉经过搅拌发酵蒸出来的食品,也可以说它是麦粒磨成粉,也可以说它是麦子、麦穗、也可以一直往上追溯……
  这么讲,不知道讲明白了没有,还是越讲越糊涂。以前贤春法师曾讲,他看打卤面就很不顺眼,觉得打卤面是一种很没有思想的食物,于是他就先把卤吃了,再吃面。人家在碗里拌,他在肚子里面拌。
  如果不是我们的分别和造作,所谓的主食和菜就没有区别。
  大地里长出的那些能吃的东西,统称食物。人吃了以后,还给大地的就是粪便。
食物和粪便就一定有区别吗?屎壳螂还有很多生命就拿粪便当主食。粪便又叫农家肥,施进土壤里,被植物吸收,又长成粮食和蔬菜,再被我们安立成主食和菜,来吃。
  而且,使用农家肥的叫绿色有机。比使用化肥要高级的多,也贵的多。
  贤因法师擅长喝茶,他总是把那些茶叶跟水搞来搞去,搞来搞去的,搞的人眼花缭乱,苦苦地在一边等了老半天,才能喝上一小口,他还往茶里面放炒制的盐啊,桂皮啊什么的,名堂众多,让人瞠目结舌。
  更让人瞠目的是有一次,他给大家泡完了茶,等大家都喝了,他说,这个茶其实跟尿是没有区别的。
  大家都晕了。
  他接着说,我们喝的水都是要经过大自然的循环的,排泄了,到大自然里,大自然再经过净化成为水,再被我们使用。
  就是在这个过程中,水被我们安立了不同的名相,就有了江、河、湖、海、波浪、水花、雨、雪、冰雹、洗脚水、冰激凌还有茶。
  就跟大地里施肥而长大的一种叫麦子的植物一样,人们把麦粒磨成粉,这时候就叫面粉啦,大寮的师兄给做成馒头就叫馒头了,做成包子就叫包子了,做成花卷就叫花卷啦,做成点心就叫点心啦,做成面条就叫面条啦。
  做成馒头丁,再在锅里一炒。神奇地端上来。
  我们,就不知道它该叫什么啦。

 

俗众学修:寒冷中的大爱

  2009年还有几天就要过去了,这一周最忙的是慈善部,准备内蒙古喀喇泌旗新年送温暖活动;文化部,博客文集今年最后一套八本书的校对、排版;教化部,周末讲座、元旦法会的策划实施,学修的调整跟进。

  仁爱义工明天就要去赤峰发放衣物了,昨天前行组出发,今天上午九点要发放的物资也开始装车,装车的是僧团的法师、沙弥、净人。以前发放活动,大多都是在出发前的晚上装车,这两天气温下降风又大,参加发放的志愿者有一部分是明天早晨从清华上车出发,装车人手不够,这次活动物资量又非常大,而且往大车上装物资也需要有足够的体力,特别是这次有米面等。于是今天僧团的出坡内容就成了为发放活动装车。

  熟悉的人都清楚,僧团做事情快速利落,效率非常高,不怕苦累。僧团出坡搬东西,很少有一步步走的,都是大步奔跑着搬运。志愿者郝颖居士今天公司放假,和儿子提前过来帮忙,郝居士的儿子刚开始是一包一包走着搬,在看到法师是七、八袋跑着搬的时候,也开始跑着两袋两袋搬,累的满脸通红。

  一个小时后所需要的物资都装好后向内蒙出发,于国庆居士说:“今天很感动,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僧团,在最需要人的时候,感觉法师像是天兵天将一下子出现在我们面前,而且穿的那么单薄,干活都很卖力。”基金会的义工潘昕说:“今天的出坡,真正感受到僧团和我们的不同,他们出坡那种投入,身体那种轻盈。贤启法师那么高的个子,动作那么敏捷,跑动时根本听不到粗重的声音,这是修行的功夫啊,真是体会到清净了。”

  

  后勤负责人员丁桂莉、丁亚娟师姐都是妈妈级别,除了整理活动物资外,还担任着义工们个人的物资,关怀大家有没有棉袄、棉裤、棉袜等,还幽默的提醒义工们:“别美丽冻人,到那就该求救了,这弄不好,老乡还得把衣物捐给您。”

 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内蒙了,据中央台天气预报,明天北京的气温降到零下十四度,是近年来最低的气温。而内蒙的最低温度已经达到零下20多度,对于志愿者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昨天前行组经过七个小时的路程到达内蒙赤峰,前行组向当地政府简单介绍了本次活动的流程,以及需要支持的项目,当地政府表示会给予最大的帮助。

  义工们带着火热的爱心,在寒风中启程奔波,这将是一次雪中送炭的大爱行动。一件事可以把这么多人凝聚在一起营造善业,又不断的激励提策着每个人。愿意为素不相识的人,不求回报付出的,想想这些法师居士们,不也是天下最可爱的人吗?

  文化部制作中心的义工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排版的学习中,还总结了一套学习规矩:别人的经验拿过来就用,可以节省不必要的时间浪费;搞不明白时,马上问!不要等别人闲着时再问,大家永远没有闲着的时间,你就永远没有时间问了。

  一直承担拍摄制作的吴静,找到了处理照片的快捷方法,他马上就和大家交流分享。史红恩则是努力地探索更加简洁、快速的排版流程。

  虽然参与着排版工作,但是本位承担的DVD制作工作也没停,周日寺里会有一场讲座;他们又对摄像的构图、机位的确定、视频的输出等技术性的问题,在做细致的研究、讨论,为保证讲座的圆满进行而紧张地忙碌着。

  翻译中心的义工是分布在世界各地的,好多彼此从未见过面,通过电话和网络进行工作联系。翻译中心正在筹建各语种的佛法知识、典籍资料库系统。工作方式体现了信息时代的特色,也像是张开翅膀走向世界的梦想。

  翻译中心负责人翁居士,也是日文组的翻译,每个周末会下山一次,去联系各个语种的专家学者帮忙校对稿件,往返公交车中的几个小时是他听广论的黄金时间。除了这些工作,他还担个两个义工日语班课程,以及日语学佛小组的带动工作。去年身体是比较弱,经过一年多的义工生活结实了很多,看来资粮的积累真的是能看得到的。

  英文组的组长梁居士,正在积极的联系中、英、美的专家学者校对稿件,请专家来寺里做专业的培训。梁居士感叹:“三宝的功德真的不可思议,帮我校稿的英、美专家都是非常专业的,也都是有信仰的,他们非常的认真,对佛法也越来越感兴趣,其实校稿的过程中最受益的还是自己。这段时间带广论课,通过认真、投入的备课,尝到了学习佛法的无穷快乐。”因为信仰的力量,所以会有动力去忙碌,在忙碌中感受付出即是收获的欢喜。

  教化部的工作,是在活动正式开始才会呈现出来,其实大工作却是在活动开始前的准备时期。为了让一场活动顺利圆满的举行,他们要不停的沟通、推演流程。活动确定后再去发布信息,和寺里其他的部组进行沟通。

  这三个部是年底冲刺性的忙,其他的部组是年底总结性。工程部还是在整理物资,寺里有一些手推车,这几天由工程部的修理组,刷上了油漆,还漆上了序号,管理物资的左少荣居士,把车集中到一起,用钢丝连起来,老居士说:以后寺里各部要用车,可以来借,借出归还在库房这里做登记,这些车明年不再给寺里雇佣的施工队用,只作为寺院内部使用,车上有号,哪个组借的几号车,没有按时还回来,一看就知道。

  今天左居士还换了新办公地点,在德尘居下的锅炉房,隔出了一个小隔断给左居士用,贤树师拿着钥匙和左居士试锁,看好不好用,两把钥匙试完了,贤树师说:这把好用,给您放这儿,这把不太好用,我拿着;说着帮左居士把钥匙穿到钥匙串上。

  后边管吃饭的大寮也一样忙着日常工作,僧团出坡、学修时间紧,义工们想帮大寮僧团的沙弥、净人减少一点压力,今天包豆沙包,想提前把火烧起来,免得僧团的人时间太紧着急。可是义工费了很大劲,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,才好不容易把火烧起来,因为找不到可以烧的柴,点火时要么是一些碎纸,要么就是又湿又粗的大木棒,柴房里虽然堆了一大堆,但是可以烧的却没有多少。怪不得经常看到这些净人们到了时间,才急急火火的把饭菜端出来。缺柴还要烧火太有难度了,烧完火出来,义工直感概:太难烧了,真不知他们平时这日子怎么过的。

  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了,每一天都是生命的一部分,在这一天中集聚了什么,接下来的生命就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状态,在三宝辛勤的付出,集聚着带给人快乐的善法,自己的生命也因此发生改变,朝着一个光明的方向去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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